洛言急忙放开陆承琢,红着耳尖,小声和alha商量,“陆老师,我就先不和你上去了。”
“摄像机都在拍,不太好。”
说话时,洛言因为心虚,不由自主地瞄着叶追的方向。
陆承琢忍住把小家伙的脸拨过来,让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冲动,微微放出些信息素,绷紧唇角道,“可是我有些不舒服。”
洛言紧张起来,不再说话,急急忙忙带着陆承琢往二楼走。
“你住哪间?”陆承琢站在楼梯口问洛言。
洛言随手指指天花板,“我住楼上,最里侧那间。”
陆承琢点头,径直走到二楼最里侧的房间,洛言房间正对着的楼下。
陆承琢把节目组放在门口的钥匙摘下来,开门进屋,放好行李箱后环视过屋里的摆设。
洛言站在门口,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
刚刚陆承琢说有些难受,应该是因为连续几天出差,没见到自己,信息素敏感症有些严重,需要尽快做脱敏治疗。但是现在在录节目,人多眼杂,又四处都是摄像机,如果被人发现,怕是影响不好。
趁着洛言左右为难的时候,陆承琢已经把房间里所有摄像头全都断了电源,然后走到门口,关掉自己和oga身上的随身麦克风,把呆呆的小家伙带进屋里。
“抱一下。”
不等洛言反应过来,陆承琢便把人圈进怀里。
不过只是分开短短几天,思念却如同蚂蚁一般,细细密密地啃噬理智,催促他快一些,再快一些完成手头的工作,赶来见他的小樱花。
alha具有先天的身高优势,自然地把下巴抵在oga的头顶,不时嗅一嗅对方身上的味道,像是黏着主人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