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不遗憾,从不后悔,从不愧疚。
一声枪响,冉越曦开枪。
他讨厌磨蹭。
子弹嵌进杰斯的胸膛,在里面搅乱了他的血肉。
“他妈的,果然就不能对你的人性抱什么希望。”子弹没击中心脏,杰斯甚至怀疑是冉越曦手抖。后者径直走过自己,去到那个角落。
哦,他是着急了。
杰斯的血在流,他瘫倒在血泊中,终于设身处地的感受到了解煜的处境,他感到绝望。
孤零零扔在一旁等血流干,他都要替解煜感到绝望了。
冉越曦走到解煜面前,后者已经失血过多昏了过去,苍白,美丽,却没有生气,像很早的时候东方盛产的那些精致而易碎的瓷器。
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和缓,但他的手在颤抖。
他总是处理伤口,可从来都是大刀阔斧潦草了事,这一切就导致了他现在的手忙脚乱。
是该先取掉输液的针头把人带走,还是要先包扎伤口,他看着那伤口,再次咬牙切齿,他妈的,太便宜霍根冈特那个老家伙了。
深可见骨,不,是已经见骨了,刀刃嵌在骨缝中,冉越曦恨不得咬碎一口好牙,他要活剐了那个老东西。
此时此刻他真的应付不过来,冉越曦朝外面大吼了一声,“医生呢?给我过来!”
大约是被这一声咆哮给喊醒,解煜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刺眼的强光,恍惚中,他以为任务完成了。
解脱了,终于解脱了。
有人在他面前,那身影他无比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