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清脸色酡红地拽过沙发靠枕,抱了起来,掩饰这种尴尬。一番平静后,她又觉得刚才一幕很好笑,忽然“鹅鹅”地笑了起来。
陆新淮:?
“没事了。”骆冰清叹了口气,“我没真想去打破她的头,我就是有一口恶气出不了,现在算是出了半口恶气,舒服了。”
陆新淮:这阿q精神胜利法,唉!
骆冰清还有半口恶气没出:“但,陆新淮,你说,怎么去嫩死她。”
“冰姐,我有点口渴,我回去喝点水。”他现在满脑子还是冰姐的白色口口,他必须要回去冷静下,也要给对方整理的时间。
“这里有水啊。”骆冰清提醒。
“没事,我刚好泡了咖啡,我回去喝一口就过来。”
出了房门,他回去后冲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自己他真的没看见,那是冰姐曳在裤子里的白衣服,绝对是。
他没有泡咖啡,而是从冰箱拿了一杯冰水喝,喝了几口,通体冰凉,再喝就会生病,他整理了下衬衫,再次回到骆冰清的房门前,敲门时,他犹豫了下,然而理性告诉他,那就是白衣服。
门打开,骆冰清已经换了一身居家衣服,重新坐到沙发里,她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垫说:“来吧,坐我旁边,咱们继续。”
陆新淮故意隔了一个沙发位坐下。
“这个说来话长。”陆新淮打算说出自己预设的想法,“程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经纪人,她能做出的事情有限,就算你把她打死了……”
骆冰清正气凛然地说:“我是社会主义优秀接班人,我怎么可能打人。”
陆新淮:那你刚才……算了,当我没看见。
他继续说:“想对付程萱不难,但是对付程萱背后的势力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骆冰清点点头说:“那先对付程萱吧,咱们步步为营,对了,她背后势力找到没?”
“现在还不确定,除非程萱亲口说出来。”
骆冰清笑笑:“你觉得她会说出来,做了坏事会亲口承认呢。”
陆新淮认真说:“冰姐再给我一些时间,虽然也许不能拉拢她,但是也可能反间她。”
“你竟然懂孙子兵法?”
“也不算吧,只是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是不是孙子兵法?”骆冰清拿起了手机,准备查一下。
陆新淮:是不是不该把重心放在这上面?
骆冰清一边查手机一边说:“要是程萱是男人,我简单使用美人计,她一定醉生梦死。”
陆新淮:“……”幸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