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利心理咯噔一下,暗暗握紧了手掌,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江江很可能是妖,话本里果然没有骗人,否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鸟。

柳恩利激动了,看栗老先生的眼神就跟看到救星一般,急切道:“老先生,您训鸟一生,江江这鸟是不是聪明的出奇?”

老先生点头。

柳恩利抿抿唇:“是不是特通人性?”

老先生再点头。

柳恩利心理越发肯定了,抓住了栗老先生的椅子扶手,紧张道:“那,那我应该是请道士还是请法师,咱们岭安佛教灵还是道教灵,我对这方面也没关注过,老先生可有建议?”

老先生……

老先生都听懵了。

他坐直身子,上下打量柳恩利几眼,看的柳恩利都紧张起来,栗老爷子才皱眉说道:“柳大善人,您是不是最近看话本看的太多了,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你怀疑江江是妖怪?”

柳恩利愣愣点头,难道不是吗?

栗老爷子翻了个白眼,拿起茶壶嘬了一口,说:“你们这些人啊,遇见不了解的事情就往神啊鬼啊上靠,世上万物均有灵,谁说只有人才聪明?我训了一辈子的鸟,形形色色的鸟都见过,比你府上的鸟更灵性的我也遇见过。去年初春,我去我儿家中小住,街边行走之时,就遇见过一只很特别的鸟,那鸟通体雪白,长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它趁我不备偷了我一颗核桃,我当时还嘲笑此鸟不自量力,偷了核桃它也吃不着啊。”

老爷子陷入了回忆,向柳恩利循循道来曾经那件让自己难以忘怀的经历:“我当时闲着无事,便偷偷跟在那只鸟的身后,想要看看它到底什么时候会放弃那颗核桃,结果走到一个岔路口,那白鸟停在街边树梢上,口里叼着那颗核桃,一动不动的盯着路边,我当时还想,它到底在看什么?直到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那鸟突然飞起来,将核桃丢到路边,那车轮才多宽,也就老爷子我两个拳头的宽度,可白鸟就偏偏丢的那么准,马车驶过的时候,哎,就正正好好的压过了核桃,核桃壳被压得粉碎,马车过后,那白鸟就飞下来啄食着核桃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