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泽脸色微变,心理咯噔一下,见柳恩利望过来时,立刻又收敛好神色,惊奇道:“竟是这样?那可真是一只好鸟,纵是伤了我,也不能怪它。”

柳恩利皱眉,拍了柳明泽脑袋一下,不悦道:“怎么说话呢,你受伤也不是小事,怪为父找来的人没有训好它。看你这还烧着呢,今晚可千万别再大发了,快趴好,为父给你擦擦酒,降降温。”

柳明泽乖巧趴好,感受着背后有力的手掌拿着帕子搓他的背心,漂亮的眼眸里却在烛火中闪过一丝怨恨。

连一只鸟都比他重要。

他被伤成这样,义父还要护着它。

我果然在你心中,比不得那个傻子,也比不得那傻子的鸟吗?

柳明泽眼眶泛红,阴狠地咬住唇。

他原本命如蝼蚁,好不容易从暗无天日的牢笼里爬出来,爬到这人的身边,站在光明之下,他绝不会再回去,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与自己争这份父爱。

旁支那些杂种不行,柳逸尘这个傻子也不行!

柳恩利果然在大公子院里守了柳明泽一夜,这一夜里,他始终没有停歇,一直用浊酒擦拭柳明泽的身子、虎口、额头,见热度上来一点都紧张万分。

看着小孩烧红的脸蛋在睡梦中备受煎熬,柳恩利就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