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言闻声断位,将脸转到武芸风方向,轻轻拱手,说道:“蛮邦傲慢自大,统帅更是急功近利之人,将军受伤,他肯定认为我军人心惶惶,若我是他,也会选择夜袭敌营,一举攻破。小人只是将计就计,用最小的代价,搏最大的赢面。”

武芸风扬起嘴角,这孩子看似温顺纯良,却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她负伤之时,也想到蛮邦肯定要夜袭军营,但如何应敌,却始终想不出好办法。

这孩子半夜来到她营帐外献计,字字句句触目惊心,却是难得的好办法。

武芸风惊骇与他小小年纪竟然能相处如此毒辣的法子,心里也确实欣赏他这份狠辣手段,当夜便派人按照他的计谋挖坑埋线,甚至放出自己不行的消息,只等蛮邦上钩。

就连蛮邦何时出现,何时咬钩,苏子言都算的精准。

如今事情发展的如他算计的一般,武芸风惊讶的打量他好几眼。

稚气未脱的男孩子,原本消瘦的脸上,已经养出了点婴儿肥,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被割伤的眼睛,也没那么恐怖,他的睫毛很长,如两把羽扇,皮肤很白,嫩如膏脂。

武芸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心里有一丢丢羡慕。

这一夜,虽然空气不咋好闻,但是宁丹军营上下一片沸腾,他们给了蛮邦一次重创,打得他们灰溜溜地逃了。

第二天,火头军炖菜的时候,特意往里面加了好大块肉,熬得菜汤喷香。

娇莲夹着头盔,打了两份饭,一份给苏君,一份给自己,如今两人一个混成了小队长,一个混成了先锋官,战场上拼杀一年,人整个的气质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