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玑看着南宫傲的眼睛,开始思考把他的眼睛挖掉的可能性。

谢璟玑手中的剑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动手,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留下了一个轻蔑的眼神就走了。

其实,在谢璟玑对南宫傲出手的时候他的心口就开始剧痛了,现在他身上的毒好像也发作了,谢璟玑握剑的手在不断小幅度的微抖。

洛流兮也打听到了南宫傲每天会去上次的那个小竹林练剑。

她在竹椅上昏昏欲睡了一上午,下午懒懒的从躺椅上起身,慢悠悠的去找南宫傲。

她刚走到竹林里就看到了谢璟玑。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洛流兮绝对不会认错。

谢璟玑不知为何并没有发现她,然后她就看到谢璟玑手中拿了一个薄薄的和脸差不多大小的东西。

洛流兮,洛流兮:……

□□,洛流兮那视力绝佳的眼绝对没有认错,谢璟玑从自己脸上拔下来了一层脸皮啊,那张脸还有些眼熟,她记得这张脸的主人叫赵酒。

看着谢璟玑那精致的侧脸,洛流兮有些混乱,这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

谢璟玑把那面具放入自己的衣袖,他整了整衣袖就向前走去。

洛流兮看着那一如初见的翠竹一般的身影,心下的维和感很重。

按理说,谢璟玑此时已经发现她了,但他却毫无反应。

而且,谢璟玑无论何时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懒散,但背总是挺得很直。

此时,他的步伐却有些僵硬,背微微向前倾,洛流兮第一反应就是他不会毒又发作了吧。

这样一想,洛流兮决定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