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腿的事,简洲找林况其实是为了他和宋西婚礼,找他当伴郎。
林况喝了口酒,沉默了许久,久到简洲都以为他不会答应了,最后男人扯了下唇角,点了头。
简洲顿时松了口气,状似随意提及了下虞茶也会来婚礼,是宋西的伴娘这回事,大概是料准了林况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特地先让他应了伴郎再说虞茶。
林况觉得好笑,周围的人竟都觉得他放不下虞茶,就连爷爷也会偷偷把有关她的报道剪下来放他桌上。
他快三十了,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何至于对一段还没开始的爱情耿耿于怀呢?
简洲:“这么多年了,你和虞茶还没和好吗?宋北那小子算不算是在挖你墙角?”
他的语气带着点揶揄,林况哼笑一声,不置可否。
也不知道是在笑简洲说的不着边际,还是在笑宋北的不自量力。
他低着头,垂眸看着酒杯里轻轻晃动的液体,在酒精的作用下脑海中慢慢勾勒出那个人的模样,随即弯着唇笑了下。
好久不见了,茶茶。
虞茶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差,她的生物钟还是纽约的时间,白天昏昏欲睡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最近清北大学艺术学院的院长邀请她去舞蹈系做讲师,也有不少国内的舞团邀请她加入,虞茶最近在考虑到底要选择哪处。第二天上午她要去大学和院长谈事,等她打着哈欠下楼时,看到了餐桌上的家人们。
黑咖啡与英文杂志搭配的虞教授,喝着养生粥的虞爷爷,以及埋头啃狗粮的“豆沙”。
虞茶慢吞吞地入座,厨房里的虞妈妈麻利地给她盛了一碗粥。
虞城抬眸看了眼女儿,故作随意地说:“等会儿我也要去学校开会,正好顺路带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