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个节目组在荷花村录节目,他们组的人订的,二十斤,还放在我后备箱里。”
“哦,”安远说,“我让他们给你把账结了,我就是那个节目组的。”
“那敢情好。”张飞说,“他两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啊?怎么会动了刀子?也不知道他们报警没?”
安远:“谁还管报警不报警的,先救命要紧。老容可能又去查什么事得罪了谁?唉他可得撑住了啊”
他们没想到的是,严逍也被推进了急救室。
安远和张飞坐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不行,得跟夏宽程打个电话。”安远心里想着,容羽的家人远在京市,他能通知的人只有夏宽程。
拨号之后电话铃响了好久,没人接。
张飞也坐不住了,起身跑到急救室门口,扒着紧闭的大门往里张望,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咵啦”一声,急救室的门朝里打开,黄医生和护士推着转移床出来,边推边嘱咐护士,“把这个病人送到4楼特护病房,先住进去,我等一下过去补办手续。” 然后又交代了几个注意事项,让护士先推人上电梯。
张飞往病床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是严逍。
他眉头紧锁,双眼紧闭,看上去是那么的痛苦,左手无力地垂在床边,手背上插着针管,正在输液。
张飞赶紧扑过去,“大夫,他怎么了?”
“你跟他什么关系?”黄医生问。
“我们是朋友。大夫,他到底怎么了?刚才下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躺着了?”张飞问,“他是睡着了,还是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