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地容羽的腿明显抖了一下。
“你抖什么?”严逍无辜地问。
“把你的爪子拿下去。”容羽说。
“为什么呀,我就想放那儿。”严逍得寸进尺,手在人大腿上往上滑了一截。
“影响我踩油门踩刹车了。”容羽半垂眼皮,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很不安分的手。
“真的吗?没有吧?不会的。”严逍坏笑,干脆翘起手指头,在容羽大腿上弹起了琴,指尖一点不避讳地朝着不该去的地方去。
容羽一脸平静地扭头看了严逍一眼,左手按住车窗下的按键,把窗户关上,然后再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迈腿、环住他、调平座椅、翻身、压住他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趁严逍瞪大了眼睛、一个字儿都没喊出来的时候,用唇去堵住了他的嘴,伸手就去掀他的衣服
严逍被吻地头晕脑胀,仅剩的一丝清醒让他觉得自己应该动一动,就这么束手就擒实在不甘心。
他只不过是摸了摸老公的大腿而已,就被这么压着了,这让他面子往哪儿搁。
可无奈刚才给自己的安全带系地太合格,双手这会儿又被容羽一把攥住压在了头顶上。
除了嘴巴眼睛能动,剩下的哪儿都不能动乖乖待宰。
亲完了摸完了,容羽流连忘返地抬起头,垂眼看着他笑,“还乱不乱动了?”
“呵,这话问的,要不是我被安全带绑着就凭你??你给我把安全带解了,你看我不”
剩下的半截话被容羽一口吞了进去。
严逍又被按着亲了一遍。
黑色越野车躲在深色的树荫里微微晃动,光天化日之下,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