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夏宽程家里住了半个月,是他主动送上门的。夏宽程给他开门的时候嘴里喊的是“小羽”,醉醺醺的走路都快走不稳,一直喊他小羽。
余大老板什么时候被人当过替身,受不了这个气,当时就打算一走了之。
可夏宽程一边喊小羽一边抱着他哭,哭地上气不接下气,浓烈的酒味钻进余墨的鼻子里,把余墨也弄醉了。
他从来没看到过一个大男人那么哭过,有点儿心疼,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夏宽程家里住下了。
这半个月来,夏宽程喝醉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清醒的时候他会跟余墨说对不起,让余墨回自己家去。
余墨看着一地的狼藉,看着夏宽程急剧消瘦的身形,不走,留下来给夏宽程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陪他喝酒,在他哭的时候抱着他安慰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艹,”严逍听不下去了,仰头灌了半罐啤酒,“余墨你是不是贱?”
余墨低着头,手里的啤酒罐往下滑了一截。
董山山嘴唇动了动,叹气,“余墨,逍哥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我打算要安慰安慰你,可实在是找不到词儿,你这真的有点过了,这哪儿像你呀。”
“嗯,我知道。”余墨抬起头看向严逍,笑了一下,脸上红的紫的肿的裂的,笑起来比哭还难看,“逍哥,你家那位也够狠的啊,这么多天硬是没上去看宽程一眼,连信息都没发一个。他那个手机都快被他盯破了,他一直在等,他跟我说小羽怎么连问都不问他一声了。”
严逍抿了抿嘴唇,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但有一个想法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那就是他又想容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