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再继续劝夏宽程,他也没办法留住夏宽程。
因为夏宽程要的是他,而他给不了,也不愿意给。
他是严逍的。
容羽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一路顺风,哥。”
夏宽程苦笑。
“不对,一路平安,哥不要顺风,要平安。”容羽又说。
“谢谢。”夏宽程还是盯着容羽,让目光替自己记住他的所有,生怕错过了他的丝毫变化。
容羽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
安远很烦躁地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了,“我真t烦你们两个。你两不别扭?就不能回到以前了吗?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电梯里又安静了,没有人想回答安远的这个问题。
隔了几秒钟,夏宽程像卸下来一个大包袱似的,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安远的肩,“喜欢一个人太久了,怎么可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话虽然是对着安远说的,但是却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
容羽背对着他,站地笔直。
“你对容羽这个也没多久呀。”安远凑近夏宽程,压低声音。
夏宽程垂下眼皮,无言以对。
很久很久,没有人能够想象的久,比容羽喜欢严逍还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