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桐瞟了一眼那双修长漂亮的手。虽已缠上了绷带,但有的地方仍在渗血,绷带上染着星星点点的红。要拿笔改作业大概不太容易。
——毕竟是结了冰的铁丝护栏,即使当时戴了手套,杀伤力想必也不可低估。
谢亦桐冷冷地说,“你觉得我像是会助人为乐的人吗?”
傅默呈神色不变,仍是微笑,“抱歉。那就当我只是说了个你不太喜欢的玩笑吧。”
“我不是说不行。”
他想了想。“那我是不是可以说谢谢了?”
“暂时不可以。我问一下,你的手很严重?”
“没什么大问题,过了这周应该就差不多好了。”
“我猜医生本人给你上药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好厉害,你猜中了。医生说我如果还想要这双手,伤口彻底愈合前就别再出幺蛾子。”
“我建议你谨遵医嘱。”
“好的。”
“你可以说谢谢了。”
“好。谢谢小谢老师。对了,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你该不会打算计件给钱吧?你当我是雇佣工?”
“我是想说,你帮我改一周的作业和卷子,作为交换,我帮你带一周的三餐。想吃什么都可以。”
谢亦桐想都没想,说,“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