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依旧下的肆意,狂风阵阵不息。
沈白缩坐在床边,双手环着自己的膝盖,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窗前站着的许灿阳。
半晌,面前小瘸子都像出神到了九霄云外,许久没开口说话。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沈白,同样保持着沉默。
房间内除了偶尔的两声猫叫,再无其他别的动静。
对于这种状况,脑子里思绪变得愈加乱,不自觉会联想到一些恐怖电影桥段的沈白,手心里已满是冷汗。
她动了动僵硬的脊背,几乎无声地动动唇瓣,嗓子里干哑得难受。
“小……”
这个字眼才出,许灿阳就朝她这方向看了过来,似乎是在以眼神询问,叫他有什么事情。
昏暗中并看不太清许灿阳表情的沈白,干巴巴和他对视了几秒,最终只是浅淡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微微垂下脑袋些,动动指尖想怀里有点依靠的沈白,更为将自己整个人用外套包起来,嗫嚅了半天才再出声:“小羊……”
她掀眼看向窗边的许灿阳,视线隐约移向他怀里小憩的暹罗猫。
“我想,抱抱小羊。”
许灿阳没多问什么,闻声便转身迈步过来,独属他身上的清香随即扑面而来。
沈白一愣,疑惑脱口而出:“你洗过澡了?”
“还没。”许灿阳的语速有些快,举了举单手抱着猫的那只手,“拿着。”
“……噢。”沈白伸手,把暹罗猫接入怀里。
怀中有了恒温热水袋似的小羊后,她极大的不安稍微被抚平几分。
尽管如此,她的脑子里还是混乱一片,因为方才许灿阳的下意识举动,而忍不住想东想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