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野物众多,猎野味花不了多少力气,不一会就提着几只狍子往家里赶,剥皮穿树枝,做得得心应手的,顺带集了些柴火回去,等到郭苏水料理好洛白,弃儿的烤肉也弄得差不多了。
郭苏水是嗅着弃儿的烤肉香出来的,丝毫没有客气的夺过弃儿手中刚刚烤好的狍子肉,咬了口,赞道,“丫头不错呀!手艺真好。”
“那是当然!”弃儿将烤好的肉撕了一块扔到嘴里,大嚼起来。
“你这丫头,夸你两句你真就喘起来了!”郭苏水摇了摇头,“赶紧吃完进去待着,得教你些东西,我不能随你一道出去,以后他只能交给你照料了。”
弃儿点了点头,越发吃的欢快了。
“对了丫头,最后你如何降服那东西的?”说到这个,郭苏水很是好奇,也不知道弃儿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将这东西降服?
“我知道血是入不得他的周围,于是我用剩余的雪莲魄里裹上一滴血,用内力发出,当外面的雪莲魄烧尽,里面的血也触及到火蜥蜴了。我真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家伙,竟然有这般威力,险些让我阴沟里翻了船。”
“你竟用了这个法子!真是个鬼灵精怪的丫头,那一瓶雪莲魄本来就不错,你怎么还有得剩?”
“这是秘密!”弃儿卖着关子,她当然不会告诉郭苏水她留着这东西是要给梦然研究,说不定还能制出第二瓶来。
收拾好了一切便起了身,洛白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是该醒来了,弃儿心里有太多疑问,期待洛白给出答案。
南诏的山水皆是有灵气的,钟灵毓秀可以形容这一切,虽是初冬,但山间蓊蓊郁郁的树木遮蔽了天日,走在林中还能瞧见松树枝头忙碌的松鼠,不停搬运着掉落的松果,清风入得深绿色的竹林,引得万竿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