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方才我都痛极了他们也不管不顾。
原是如此,既不在意,才会肆意妄为。
“师尊是何等人物,又怎么像你这般放浪,不过能当师尊的替身,你也该感到荣幸。”林阮之挑着眉,仍旧是冷言冷语。
我不想争辩,便催动灵力想洗去这一身荒唐,可却不知为何却觉得丹田内空空如也。
“别白费力气了,这锁能封人灵力。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挣脱不开。”
闻言,我便住了手,道。
“你们是何时识破我的。”
我自认学得十成像,连称呼都未出错。
“赝品就是赝品,怎么学都是卑劣,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学得很像?”
学得不像吗?
不应该啊。
我看着那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不过念在你将师尊的转世送了回来,倒也算识趣。”
他们竟知道。
一早就知道,却并未拆穿我。
难怪会在开始就将我和李臻分开。
转念一想,李臻在此处倒是极安全的,有他们相护,该是万无一失。
“小云不,岑掌门,可否请您赐药?我那儿该是伤了。”
而且疼得很。
岑清云瞧着我,眼中不复先前情意满满,只余冰凉一片。
没想到呀,这人还有两幅面孔。
浓情蜜意是他,凉薄厌弃还是他。
“匣中有药,自取。”
言罢,两人便走了。
真是好生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