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来跟你描述这件事。”
顾清从床头坐了起来,腰部倚靠在床背上,窗外的阳光格外明媚,使她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你相信……”顾清看着床头紧锁眉头的潘顾民,熬夜带来的憔悴全表现在了他的胡茬上。
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顾清道:“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潘顾民先是愕然,接着满脸古怪的看着顾清,不到一秒又紧锁着眉头。
短短几秒钟之内,他的神情就像是京剧中的变脸一样。
“鬼?”潘顾民摇了摇头:“我是唯物主义者。”
“你看。”顾清摊了摊手:“这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述的原因。”
“所以你是撞鬼了?”
“我也说不好遇见了什么。”顾清仰着头,不仅仅是脖颈上传来的酸胀感,就连四肢都隐隐有些疲软无力。
“但。”顾清扭过头看向潘顾民:“好像0也只有鬼这种东西能跟它们对得上了。”
“我能帮你什么?”
走廊上已经响起了医生查房的脚步声,包括与家属之间低声的交谈。
“你之前给我发的那两份文件,能够帮我详细的调查一下吗?”
“你想要调查什么?”
“所有人家庭成员的社会关系背景,最主要的是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