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娘伸手轻揉着额头,云晨只是拿眼看着云大伯,期望他能开口说句管教的话。
显然云大伯丝毫没有感觉,反坐得稳如泰山,见云妙云涛进来了,便笑眯眯地等着侄子侄女上来见礼。
神呐,这一家人是来添乱啊?还是来添乱啊?
“涛儿,妙儿,还不快上去见过你大伯和大伯母!”
云晨不得不提高了嗓门,免得被哭叫声盖过了。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乱糟糟的场面,自家孩子从小可没有这么闹腾过,就是和别人家孩子一同玩耍,也是和和乐乐的,哪见过这跟土匪一般的孩童?
才一进来就把厅里能拿的东西都拿下来玩,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打破了两只花瓶,一套茶具,一个玉山子了,这还是侄孙福哥儿要把墙上的字画摘下来,没答应,不然这厅子可就彻底要重布置一遍了。
在哭叫声伴随中两人给大伯大伯母见了礼。
这位云家大伯今年也年近五十了,身宽体胖,若不是面容白胖得有些变了形,仔细看还是有些跟云晨相像的,那大伯母朱氏今年大约也有四十来岁,也不知是操心太多还是怎么地,看着很是老相,面上皱纹横生,颧骨高耸,嘴唇单薄如纸,从前还能看出几分旧姿容,如今却是半分也无,一看就是年老刻薄之相。
这一对跟尚显年轻的云晨夫妻放在一处,怕说是云晨的长辈也有人信。
云大伯和大伯母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小金花生算是见面礼。
瑞娘瞧着眼角直跳,她方才可是给了他们家老大老二大小孙子还有庶女都备的有见面礼,哪一个得的也比这小不丁点的强好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