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不惯和生人这样站着,心里便有些局促,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打起精神道:“……透了一时气,这会儿舒坦了。”
她说先回去了,正想走,明质初却开了口,眼神紧张。
“盛姑娘,请恕我冒昧。我想问一问,你家大人可曾为你定了亲事?”他虽然早知她没有定亲,但到底还是要询问她一句。
烟雨觉得他的确很冒昧,面上就有些小小的愕然。
念着他是谷怀旗的好友,她便勉强摇了摇头道不曾。
明质初舒了一口气,垂着眼眸,一鼓作气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盛姑娘……我虽不是什么大才,到底有一颗上进的心,家世不算上等,可父母都是忠良之辈,”他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来,嗓音也有些微微地颤抖,“倘或姑娘没有可心的人选,可否考虑一下小可……”
他不敢抬头看烟雨的表情,“如若姑娘不弃,我便会遣官媒上门向令慈提亲,从今往后一定会待姑娘好,生生世世。”
烟雨怔在了原地。
一个人诚心不诚心,能从他的言谈举止中看出来。
明质初此时垂着眼眸,鼻梁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肩头也在微微颤抖,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虽然唐突,可还是能感受他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