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狂妄,不狂妄,这样的手艺,本就是老物件,便是千金也只有少说了的……”代章兄看着那已经被下人捡起来收拢到盒子中的碎片,心中满是遗憾,眼神之中都透出来了。
“哈哈,实话说,我早想砸开这瓶子看看了,代章兄可不要怪我借了你的由头,实在是家父的鞭子不好吃啊!”
徐某人说话间又拉近了距离,这话题就很平易近人了。
纵年过三四十,家中老父尚在的,也不敢说自己就没在儿子面前挨过训,鞭子当然是少数,却也不乏拿家法吓唬人的。
代章兄随着笑,脸上的神色也因为这一笑而放松了些,就此跟徐某人继续交谈下去。
“这徐广,是个狠角色啊!”
一旁有人窃窃私语,正是看到这一幕,心中惊叹。
“不仅狠,还要有心计,更能抓得住时机,做得出的魄力才行,放到你我身上,便是此法能行,咱们又怎么舍得?”
说话的人拿来的也是个瓷瓶,看着桌上瓶子,若看家中小女儿一般,满眼的爱怜之色,他们拿出来的都是心爱之物,纵不十分爱,也舍不得把好好的东西毁了去,家大业大,哪个却也不是摔瓶子炫富的人家。
“可不是么,这千金之响,纵不是我家,也听得心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