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吸进他们的鼻子里,或沾到了他们的脸上,身上。
但凡沾染了一点药粉的人,瞬间脸色发青,嘴唇乌青,身体剧烈的抖动几下之后,全都脑袋一偏,整个人就软倒在了地上。
没有沾到药粉的人,庆幸之余,又满心惶恐。
有胆大的人将头贴到软倒的人胸口听心跳,脖颈听脉动。
只是这一听,他们的脸色就跟那些中毒的人强不了几分了。
有人顿时就惊慌的大叫了起来。
“死了,他们死了。”
再看向钱娇的眼神,就带上了满满的惧意。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即使是他们这样杀人如麻的悍匪,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杀人方法。
一抬眼,一扬手间,就要了大几十人的性命。
这样狠辣,这样阴毒,纵使是云家悍匪,他们的内心也被震慑到了。
钱娇却是面不改色的又抬手作势轻点人数。
“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
“哎呀,还不满一百个呀。”
话音才落,抬手又撒了一小把药粉,在云家悍匪眼神惊恐的注视下,心满意足的看着那些中毒的人毒性发作。
然后又伸手开始点了起来:“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哎呀,多了十四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