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望着他的眼睛,感觉腿上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就在她要说出“心动”的时候,容绪反常的蹙起双眉,沉声打断了她的话。
“为何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纪折辰不可能会在他面前隐藏她的心声,除非她……
恍惚间,容绪的眼瞳轻颤了下,下意识看向她的手臂。
她没有理由会自己种下咒术,为他献上她的生命。
“奉生咒。”他迟疑着念出这个答案,眼神锐利到足以杀死人,“是谁做的。”
“那个人已经死了。”她轻吸了一口气,轻描淡写的问他,“你不带我走吗,容绪。”
“我有说过会带你走吗。”他面无波澜的反问。
“啊,原来你没说过。”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很快转移了话题,“任辉……她还好吗。”
又是任辉。
容绪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忽然间伸出了手,将她打横抱起。
“他还活着。”
将她拥入怀中的一刻,他的心中忽然间萌生出释怀的感觉。
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她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耳边总是会回想起纪折辰对他说的每一句“我喜欢你”。
纪折辰本能的回抱住他,安心的躺在他怀里。
无论睁开眼抑或是闭上眼,她的眼前都浮现着容绪的脸。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过容绪会出现。
但在林悌和神秘人出现的时候,每一次她都以为会是容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