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不太清楚。”纪折辰抬指弹了下肩上的冷剑,神情轻松, “如果你能把剑拿下来,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我没什么要同你聊的,救到人你们就离开。”洛眠说着把剑撤下去。
纪折辰一瞬转过身,叫住洛眠:“就凭你一个人, 便能毁掉法器了吗?”
“若我一人做不到,多了你就会发生变化吗。”洛眠平静的反问她。
她扯了下唇角,继续抛出问题。
“如果我说,我想要得到法器,你会把它让给我吗。”
“你?”洛眠轻拧起眉, 眼里的冷聚拢起来, “你也想像逸谕一样, 用这法器帮人借命吗。”
“我只是奉命拿到法器而已, 至于它的用处是什么, 我无权过问。”纪折辰低眸拽了下衣领,将颈上的伤口挡住,慢条斯理道:“不过一般人就算得到了法器,不仅无法触碰更没有能力使用它,形同废铁一般。”
“依你所言,一块废铁,你也要拿到手。”洛眠仍是眉头紧锁。
纪折辰无奈的耸了耸肩:“师命难违,若和你谈不拢,我也只好将它抢过来了。”
洛眠冷声追问她:“你有信心从我或是逸谕手中抢走它吗。”
她微微一笑,朝洛眠走近。
“靠我一个人是做不到,不过我们起码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这件法器不能留在逸谕的手里。”
洛眠轻嗤了声,稍稍别开了眼。
“真是诡辩。”
“诡辩也好,真言也罢,能被你听进去才算有用,要考虑一下吗——”纪折辰再度走到洛眠的眼中,一字一句道:“你和我一起联手把法器从逸谕那里夺走。”
任苒从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醒来时,举目望见了一双盈满生机的眼眸。
那人拥有天使般干净的脸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犹如银河般惹人失神。
这是她一次遇见像他这样长得无辜又好看,可爱又乖巧的人。
就在她感慨对方容颜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身处于一个狭小阴冷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