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能成功。
同她一样。
听了她这句话,逸谕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眸中笑丝尽褪。
“让你这么死去,岂不太无趣了。”他凝神将刀拔出,起身的同时松开了洛眠的手。
骤然间,两人的四周已形成了一道庞大的屏障,那屏障直抵宫墙顶部,将他和她一并锁在其中。
“若你能打赢我,我就把这把刀送给你。但若你输了,就会被永远困在这里——”他顿了顿,眉眼处笑意重现,“慢慢死去。”
洛眠闻声眉头一蹙,倒吸一口凉气,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为何而来。
只是笑着站在那里,就已经轻而易举的看穿了她的想法。
是她掉以轻心了。
“好,就按你说的来。”她按了按方才被逸谕扯痛的肩膀,黛眉微抬。
洛眠没有信心能赢逸谕,但她会拼尽全力完成任务。
血祭刀,她势在必得。
逸谕把血祭刀收至腰间,转而拿出另一把剑砍向洛眠。
她侧开身躲过那道锋利的剑气,抬手拔出身侧的剑。
短短一瞬,剑身上已冻结锐利的冰刃。
她没有想过要去攻击逸谕,反而在与他擦肩而过的那刻,以被寒冰裹挟的剑气划上坚固的屏障。
陡然间,屏障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裂痕,又很快缝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