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我要去晚昙宗,现在就走。”她起身整理下衣服,收起脸上的表情,“一有法器的消息,我就会托任辉告诉你们,不用你们跟来。”

容绪敛起双眸看她,未发一言。

“所以,从此刻起,不准你再随意叫我的名字,小名也不可以。”她抬起手腕,握着手箍威胁道:“你若是妨碍到我,我就把它敲碎。”

容绪无言望着面前的人,蓦地勾起唇角。

她现在是想要毁了他的东西吗。

痴心妄想。

“好。”他下巴微抬,漆黑的眼瞳转向幽暗的角落里。

反正她是无法办到的。

“还有……我从任苒那儿讨来了面明镜,我记得你的房间里好像一直都没有镜子,正好,送你了。”纪折辰将一面镜子随手摆在他的桌上,仓促说道:“就当是答谢你,救了我。”

在她退出房间的那一刻,容绪漠然转眸,眼神晦暗的看向那面镜子。

此刻,镜子中映出了另一副面容。

镜中的“他”,眸中填满了戾气和杀气,俊美的脸上只有冰冷的神情。

下一瞬,他冷冷斜眸,眼底的黑仿佛吞噬了一切。

眨眼间,镜子碎成了无数小片,摔落在地面上,发出嘈杂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乔装改扮成他人模样的纪折辰来到了晚昙宗的门前。

距离乔烟和楚云的婚礼已经过了半月时间,一切风平浪静。

楚云虽未断定纪折辰已死,却也没有派人去追寻她的下落,显然是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暇顾及其他。

那日,他敢命游声将她推下悬崖,就说明他已想好了退路。

无论晏夜宗是否要对晚昙宗进行问责,他都准备了对策。

她的生死,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很小的一环,远不如乔烟那样有价值。

为了不引人注意,纪折辰决定只身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