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来了,奇深宗一向与我们晏夜宗交好,放心,我们一定安全的把你送回去。”任苒声调变的轻快了些,自然而然道:“归屿,改路去奇深宗。”
“不去。”归屿冷声拒绝她。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中登时生出了些不满,差点就从马车里站起来:“不去?怎么纪玥说的话你就听,我说你就要反对,你区别对待!”
“……纪玥?那是谁。”半晌,归屿在那边平淡的回道。
纪折辰:“……”
任苒:“……”
认识这么多天了,他竟然还没记住她的名字吗。
“我是纪玥。”纪折辰清了清嗓子,目光跟在乔烟的身上,“你想要去哪里。”
“我……”乔烟话音才落,疾驰的马车遽然停了下来,引得车上的人身体微晃。
“归屿,你怎么回事?”任苒第一个冲出车外,想要和归屿理论一番,却见一名白衣少年持剑站在马车前。
那人一身雪白,墨一般的黑的服饰点缀在其衣角和腰间,身上还勾勒着黑鹰的图案,如同黑夜白昼交汇在一起。
看这身装束……莫非他是晚昙宗的人?
“你们到这里就可以。”白衣少年翻动手中的剑,如高傲的鹤立在风中,衣摆沉溺在风中如飞羽起落,“将她交出来,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她?”纪折辰闻声转过头看了乔烟一眼,轻声问道:“马车外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我记得他的声音。”乔烟笃定的回望她,一字一句道:“但我不会跟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