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被兔女郎连拉带拽的海兵满脸的难以置信,右手无力的伸出,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上司,大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中……”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兔女郎一个手刀砍晕。
“我们这就离开。”兔女郎拖着海兵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将大门紧紧关上。
“快从我身上滚开。”兔女郎和海兵一走,南随启就一手一个把腻歪在自己身上的两人撕下。
先是一把将依靠在自己身上的贝克曼推开,又把大半身子都趴在自己腿上的香克斯赶走,无视掉嘟囔着“有什么关系嘛”的香克斯,正色道:“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总不能真是来这儿寻欢作乐结果被抓了,那可太丢人了。
“嘛,那就说来话长了。”被一把推开的贝克曼顺势坐在南随启的一旁,长腿交叉着架到桌面上,手中的打火机一下就点燃了烟,细细的烟在空中缠绵,点点星子在香烟的一头燃着,“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出现这里。”
他叼着烟斜睇着看向身侧的海军将领,宽肩窄腰,体态均匀,就是一点都看不出女性该有的姿态,“特地做出这种男性装扮……比起海军内部的任务更像是你自己的个人行动。”
“嗯。”南随启也不否认,摘了面具放在桌面,“所以我就更得了解你们来这的目的了。”
贝克曼咂舌,抖了抖指间夹着的烟,“有人在我们的地盘里的岛上拐卖人口,先前派出去解决这件事的人现在也联系不上,最后传达的情报指向这里。”
这几年海军巡察科满世界的跑,他们航行在大海上每年都能碰上个一两次。南随启和香克斯每一碰面,多少都会聊上几句,切磋一下,连带着他和南随启也算熟络。
“按计划,我们两个分别来到这里,我会故意输钱欠款找到香克斯充当客人,借机潜入泊尼格纳福内部。”
泊尼格纳福主打风情产业,但□□一类也同样一应俱全,来这里消费美色结果因赌博而被扔进斗兽场或者成为侍者的人不在少数。
贝克曼瞥了香克斯一眼,自知惹祸的红发男人吐了吐舌头,脸上的面具一早就摘下放在桌面,他继续说道:“先前那女人说的话并不完整,客人要是想给侍者偿还欠款有两种途径。”
“一种是侍者的人身自由全归属于客人,但必须一口气偿还全部欠款;另一种侍者的人身自由归属泊尼格纳福,算临时性员工,直到客人为他花费的金额达到一定数额之后才能离开。”
贝克曼深深吸了口烟后缓慢吐出,“我本来是要借机成为后者,谁知道这家伙被人下了套,不仅把钱花的一干二净还背上了巨额负债,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正在用手拿着苹果啃的香克斯突然受到房间内另外两人的双重注视,看看贝克曼,又看看南随启,一下把苹果抛起来整个吞进嘴里,腮帮子塞得满满的,没嚼两下就咽了下去。
“但我想你应该也把他的不可控性加入计划里了。”南随启看了一眼嘴边沾着汁水的香克斯,看都没看就把从桌面上抽出的几张纸巾拿到香克斯的脸前,视线又回到贝克曼身上,“你现在其实也是客人吧。”
“被你猜到了啊。”贝克曼叼着烟笑了笑,香克斯刚发出一声不满的“诶”,就被拿纸巾拿了一会儿、等得不耐烦的南随启给糊了嘴,怀着报复心理粗暴的擦了一遍对方黏糊的嘴角后,就把团成一团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