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茂临皱眉道:“等他们闹够了,再把人关到牢房里。先别弄死了,还要用他来挡钦差呢。”
另一边,宋煦在人们喊出口号之前就护着小春退了出来。
他们找了个地势高的地方,忧心忡忡地望着那已然不正常的人群。
“天天他们在哪儿?”
“我看看……”
这种暂时性的集体暴动,只要不参与进去就不会有事。但万一发生个什么踩踏事件,后果也难以预料。
宋煦厌恶极了这县令的所作所为——道貌岸然,遇事先推锅,还将那小妾推出来顶罪。现在看事态失控,竟一个人先溜了?
钱三狗是大恶,他就是大奸。
不过此刻两人顾不上别的,只是焦急寻找天天他们。还好,小春穿得显眼又站在高处,不一会儿江大哥就护着天天寻了过来。
“太可怕了……”江天天心有余悸:“他们全都跟钱三狗有仇吗?”
宋煦苦笑一下,许多真正有血海深仇的,怕是已经没机会站在这里了。
但不管怎么样,钱三狗已经死定了。被如此唾骂痛打,恐怕剩余苟活的日子也会惶惶不可终日吧。
宋煦沉沉望了一眼,遂不再看。
回到客栈,小二正在门前张望。可惜上元节的热闹他无缘参与,只能守在门口脑补。他与几人早已熟识,此时见他们回来便笑道:“几位,今日有客呢!”
江天天高兴道:“是莫大哥回来了吗?”
小二比起他们,和莫世安打的交道更多,自然认识,闻言点头道:“是他,还带回一个我没见过的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