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能怎么说啊。
毛毛不能回头看,也自不知道后面的人表情如何,只笑了笑:“这还一般啊,跟了您这么多年,我也就见您为这人低过头,操心得跟老妈子一样,自打认识她开始就怕她因为传家宝被那些人盯上,事先让老爷子安排人打了一个赝品备着,可真出事了,又不想用赝品,怕被人发现害了她,非要用真品去换人,就冲着您这表现,老爷子就说你这辈子是妻奴没跑了。”
MD,老子才刚对她说以后不喜欢她了!
你这又来!!!
秦以深心肝都要拧成一段一段了,也后悔装死。
倒是沈念心愣了下,旁人说是一回事,她自己逃避又是另一回事。
秦以深对她……就算不知道这件事,她也不能否认他救她好几回,哪怕在别人看来,次次多是因为秦家牵连了她。
但他只需要做到什么份上,又为何拼命做到这个份上,她心里有数。
感动么,有的,但她知道感动不能让他心甘,也不能让她心软。
男女之间,本就不该只有感动。
沈念心阖上眼,不说话,毛毛也就不提了,但从后视镜看到后面两人贴近的姿态……嘴角一勾。
其实很配,真的。
————
以“沈念心”的情况最终决定直回秦家,到秦家后由医生检查后确定只是发烧需要打针吃药,打针可以,但吃药……
旁边的老爷子很干脆对那医生说:“打针你来,我这傻乎乎的孙子会紧张打错地方,吃药可以随便喂。”
医生:“……”
可以随便喂是哪里来的逻辑?还有打错地方就不随便了?
“打错地方会痛醒,这样不好。”老爷子解释。
沈念心:“……”
秦家真正的上梁原来在这里呢。
医生无语中打了针,也留了药,但走之前特地上下看了沈念心几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诈骗犯。
哦,旁边还待着一个老诈骗犯。
——受害的还是那姑娘!
“沈爷,您真的会?”
“嘴巴我还是分得清的。”沈念心略带无奈,又尽力冷漠,以符合这个人的风格。
却发现医生表情更不放心了。
不过医生还是走了,老爷子看着沈念心,不说话,一副你老祖宗我正在静悄悄等着你喂药。
沈念心也没跟他顶嘴,因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性子,也不擅此道,所以她转专心拿了药倒了水,然后捏着秦以深的嘴巴……
但她身体前倾,以故意遮掩老爷子的视角,好让秦以深自己吞下去。
然而并不!
这家伙故意不张开嘴巴,憋着!沈念心没想到这人会忽然闹这出,顿时急了,恰好这时老爷子挪了位置凑到边上,一看药还没吃下,他皱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