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弟子受教了。”通天深深一拜,“弟子确实从未想过这些问题。弟子一直以为,只要心怀慈悲,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但前辈让弟子明白,慈悲也需要审视,也需要思考。”
“你能明白这一点,说明你还有救。”玄冥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通天,我之所以没有直接答应你放下执念,是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
“前辈请说。”
“我想确认,你的慈悲,是真正的慈悲,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执念。”玄冥缓缓说道,“如果你只是执着于‘慈悲’这个概念,那么你的慈悲,与我的‘弱肉强食’,本质上并无区别。都是被自己的理念所束缚,无法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通天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前辈,弟子不敢说自己的慈悲是纯粹的。弟子也有执念,也有放不下的东西。但弟子愿意去思考,去审视,去改变。弟子愿意向前辈学习,不被自己的理念所束缚。”
玄冥看着通天,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良久,他缓缓开口:“通天,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真诚。玄天老祖虽然慈悲,但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慈悲。而你,愿意审视自己的慈悲。这很难得。”
“前辈过誉了。”通天摇头。
“不,这不是过誉。”玄冥说道,“通天,我决定放下执念了。但我的放下,不是因为被你的慈悲感化,而是因为我想通了。”
“前辈想通了什么?”
“我想通了,弱肉强食与慈悲为怀,并非对立。”玄冥缓缓说道,“天地初开时,弱肉强食是生存的法则。但天地已经变了,生灵已经有了智慧,有了情感,有了选择的能力。在这个时代,慈悲与力量,可以共存。力量守护慈悲,慈悲引导力量。这才是天地真正的法则。”
通天心中一动,他感觉到,玄冥的话,与玄天老祖的传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玄天老祖的传承中,也提到了力量与慈悲的共存。
“前辈,弟子明白了。”通天点头,“力量与慈悲,并非对立。力量守护慈悲,慈悲引导力量。这才是天地真正的法则。”
“不错。”玄冥点头,“通天,你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可能。我愿意放下执念,但我有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