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一夜未眠。

何雨柱靠在墙角,眼皮打架。

从大厨变清洁工,他没辩解。

现在只想睡觉。

“柱子!”

易中海堵在门口,满脸焦急。

“你疯了?往领导汤里动手脚?”

易中海差点被他拖下水。

何雨柱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声音沙哑:

“大爷,别吵。

让我眯会儿,快散架了。”

昨晚保卫科的刑讯可谓花样百出。

头顶挂着百瓦大灯泡,刺得眼球生疼。

后脑勺绑着麻绳,稍微低头,头皮就被扯得生疼。

那种滋味,只有经历过才知道。

“回家睡去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何雨柱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去后勤报到,就算旷工。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后勤处。

迎面撞上王处长。

两人向来不对付。

王处长抱着胳膊,一脸戏谑:

“何雨柱,咱们厂五个厕所,午饭前全给我刷干净。”

“我亲自盯着。”

“少擦一处,扣五块工资。”

这是 ** 裸的报复。

何雨柱火气蹭地一下上来,袖子猛地一挽。

“柱子!”

后勤处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易中海死死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他眼珠子一转,冲着王处长那张冷脸就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你还想 ** ?有本事冲我来!”

王处长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挑衅。

“打啊!往这儿揍!我要是眉头皱一下,当场认你当爷爷!”

这话像油锅里泼了冷水。

何雨柱浑身肌肉紧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处长脸上。

“姓王的,你找死是不是?”

他咆哮着就要扑过去,却被易中海拼死拖住。

“柱子!清醒点!”

易中海额头上冷汗直冒,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血。

“真动起手来,这铁饭碗你就彻底砸了!这可是他们设好的局,跳进去就出不来了!”

好说歹说,终于把一头暴怒的狮子按住了。

可何雨柱心里的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老李,你个老狐狸,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那碗鸡汤里的恶心玩意儿,绝对是食堂那个姓曹的告的密!还有杨磊那个伪君子,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全是 ** 脏心思!

自己这张嘴,真是欠收拾。

明明全是别人的错,怎么到头来倒霉的总是自己?

易中海喘着粗气,盯着何雨柱的眼睛,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柱子,你老实交代,鸡汤里真下料了?”

本来想着等傻柱睡醒再盘问,现在看这架势,根本没必要。

何雨柱哪有功夫睡觉。

轧钢厂那几个公共厕所,正等着他去“伺候”

呢。

全是旱厕,别说抽水马桶,连个像样的蹲坑都没有。

刚靠近那股酸臭味就能熏得人晕头转向。

何雨柱宁愿在墙角解决,也不愿进那臭气熏天的茅房。

哪怕踮着脚尖走,也比闻那味道强。

“喂!拐那儿干嘛?脚瘸了?”

一道轻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