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这也是只有吴家老太太清楚的秘密。
吴家那三个男人,直到多年后才回过味来。
少年时的吴一穹确实抗拒传承,但不代表他没学。
相反,他是吴老狗真正的衣钵传人。
论家主之位,他才是名正言顺。
“起来,别跪着,成何体统。”
吴老夫人扶起儿子,转头吩咐身边人:“素素,去拿药箱。”
顿了顿,她又笑道:“顺便看看黄历,小月亮快临盆了吧?真是巧劲。”
“妈!”
吴一穹满脸血污,眼神发直:
“孩子的事先放一边,它……”
“别吭声,听我的。”
吴老夫人抬手一挥,硬生生截断了吴一穹即将出口的反驳。
老吴家的犬只,向来分作两拨。
明面上的那一批,是摆在台面上给全国警犬基地供种的优良血统,或是待价而沽的幼崽。
暗地里的这一批,才是真正见不得光的宝贝。
全凭吴老头子那套独门的培育驯化手段,养出来的东西非比寻常。
比如此刻正蜷缩在他怀里的那只名为“三寸丁”
的小家伙,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回想当年,解家那位二爷为了求一只狗,可是亲自踏破了吴家的门槛。
只为给年幼的解小花寻个伴儿,陪他一同长大。
为此,二爷开出的价码高得吓人——红家旗下的两处堂口。
即便如此,这桩买卖也没能谈成。
吴老夫人的脸拉了下来,直接回绝。
往后推三十年,吴家送出去的狗崽子,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更别提这种压箱底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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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咱们理亏,那就认栽。”
吴老夫人神色淡然,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老吴家祖传的骨头还没软到那种地步,区区一条狗,算什么损失!”
话音未落,她已动手替吴一穹处理起伤口来。
……
视线转向另一边。
吴天真心里清楚,自己这回捅了娄子。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对策:被抓现行后,把东西原封不动还回去,想必就能大事化小。
在他看来,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根本没人找上门。
他在胖子这儿躲了几天清静,不仅没惹上麻烦,反倒白当了几日掌柜的。
说来也怪,这小子在古玩鉴定上确实有点真本事。
短短数日,便让胖子的腰包鼓了好几百万。
“天真,要不你就留下吧。”
胖子手里盘弄着一只温润的玉爵,眼里闪着精光。
“咱俩联手,那是天下无敌。
日后开个收藏公司,再盖栋大楼跟钰爷似的当总部,多威风?”
吴天真长叹一声,满脸疲惫。
“哪有心思做生意。”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像乱麻一样缠着我。”
“我三叔至今杳无音信,这几日我夜夜噩梦,总觉得他遭遇了不测,我必须去救他。”
胖子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呀,就是心思太重。”
“那个老狐狸,我实在想象不出谁能制得住他。”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问道:“话说回来,钰爷不见了也就罢了,连小哥那块木头怎么也跟着销声匿迹了?”
吴天真苦笑了一下。
“不清楚。”
“不过这两人常年玩失踪,我倒觉得挺正常。”
小哥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神出鬼没,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何处,又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