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意思了。”

话音落下,密室再次封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九门其他家族也在暗中运作。

借着新年的由头,各家纷纷派人前往吴家拜访。

吴钰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他和母亲的到来,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颗石子。

原本死气沉沉的九门,瞬间热闹起来。

大洋彼岸,霍家的大 刚放下课本,就接到了 的紧急指令。

另一边,正跟着戏班子在县城村头唱大鼓的解小花,也收到了消息。

收拾行囊,直奔沙城。

这一年关,沙城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

吴家老宅门口。

吴三书站在台阶下,望着那斑驳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

好几年没回来了。

连年夜饭都没赶上一顿,这次回来,要是老太太发起火来,他这面子往哪搁?

在外头,他是呼风唤雨、威风八面的吴三爷。

但在吴家后院,他就是个受气的孙子。

哪怕是吴天真的地位,都比他高半截。

没办法,老人疼孙子,吴天真又是独苗,老太太把心都掏给大孙子了。

“二侄子。”

吴三书搓着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待会儿见到老太太,你可得帮叔说两句好话。”

今年吴家谁最硬气?

当然是吴钰。

“三叔。”

吴钰看着他那副德行,忍不住想笑。

“你这么一说,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干脆不进门了?”

“哟,吴三爷倒是舍得回窝。”

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妪立在门槛后,手中龙头拐杖重重顿地,震得青砖微颤。

她面容看着和善,眼底却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冷厉。

吴三书腿肚子一软,扑通跪地,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惊。

吴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跪姿,怕是刻在骨头里了。

“滚开!别挡道!”

老妪抬手就是一拐杖,精准抽在吴三书屁股上。

随即转头,眉眼瞬间舒展,笑得像个慈祥老祖宗:“来,乖孙,让奶奶好好看看。”

吴钰心头一紧,依言上前,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孙儿吴钰,叩见奶奶。”

“好,好,好。”

老妪伸手揉乱吴钰头发,指尖粗糙,动作轻柔,替他去掉额角尘土,“起来站着说话。

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她拉过吴钰的手腕往里走,余光扫到角落那个缩头缩脑的身影,眉头一皱:“那个小兔崽子也过来!”

吴天真浑身一激灵,刚才还摆谱呢,这会儿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凑上前去:“奶,我错了,我真知错了……”

“少跟我贫。”

老妪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刮过吴三书的脸,“跟你爹一个德行,正经事不干,歪门邪道倒学得挺快。”

说完,她又看向吴天真,语气缓和了些:“下地窟怕不怕?有没有挂彩?”

“吓死个人了,我跟您说那鬼地方……”

吴天真刚要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