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分不清楚，”王智勇摇摇头，“只知道是校长弄出来的，具体是用什么做的，不知道。”

秦浩其实在想，姜黄色的水是不是和南瓜有关。

至于成分……有没有可能是消失的学生？

王智勇看起来并不清楚，于是秦浩换了个问题，接着问。

“社长，那学校里的危险你清楚吗？那些退学的学生，是不是死了啊……”

“死了？不会不会。”王智勇连连摇头，“我进来之前，姚主任跟我妈保证过，要是没能毕业中途退学，所有赞助费都退。我妈问过退学原因，姚主任说学校以前有过点小危险，但现在早整顿好了，不会危及生命安全，她才同意我来的。”

秦浩点点头，刚想再问，旁边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凑过来，插话道：“还是有的，你想啊，要是没有危险，凭什么保送大学和分配工作？风险和收益是相对的。”

“张建国，别瞎说！”王智勇皱眉打断他。

张建国无奈地耸耸肩，看着秦浩说：“不过拔萃中学确实整顿过，现在安全多了，不用太担心。”

“行了，别浪费时间说这些。”王智勇敲了敲桌子，“距离期末考试只剩15天，有这功夫不如多看看书，争取期末考个好成绩。”

“哦，我去上个厕所。”张建国说完，转身朝着活动区的尽头走去。

秦浩看他的背影，在想，他是不是有话不方便在王智勇面前说？

张建国一定知道更多信息，他能说出风险和收益是相对的，肯定知道风险是什么。

秦浩只是比较疑惑，既然有风险，那关闭拔萃中学不就行了？

这个学校是非开不可吗？

花费巨大代价找人来上学、读书，这不是闲的……

秦浩想到一半，突然醒悟。

没错！就是因为，这个学校非开不可！

这才是一切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