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特意把气球绳系在手腕上，蹦蹦跳跳地跟着家长往出口走。

穿格子衬衫的大叔还在举着手机回放刚才的表演，嘴里念叨着“这魔术太神了”。

那对情侣手牵着手，气球绳缠在一起，慢慢跟在人群后面。

秦浩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至少这一场表演没出什么乱子。

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马戏团出口处，帮着引导游客往外走。

“谢谢熊先生！”一个小男孩路过时，还伸手拍了拍秦浩的熊爪，秦浩赶紧弯了弯腰，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说：“不客气，玩得开心呀。”

就在大部分游客都快走完的时候，秦浩突然注意到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是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他没有跟着人群走，依旧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发抖，头埋得很低，像是在害怕什么。

秦浩心里“咯噔”一下。

这状态不对劲。

赶紧走过去，尽量放轻脚步，声音放得又柔又慢：“先生，表演结束了，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没有抬头，只是抖得更厉害了。

秦浩又问了一遍，他才慢慢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指着后台的方向说：“小……小丑……他不对劲……他刚刚的表演……”

“小丑？”秦浩皱起眉，“刚才小丑的表演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后台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

秦浩回头看过去，只见小丑从后台入口走了出来，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夸张的妆容，上扬的嘴角似笑非笑。

红鼻子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