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时,看着裙摆沾满的泥土,他简直欲哭无泪。
没办法,只能改用电光神行步赶路。
这功夫速度快得离谱,就是极度消耗体力。
等他靠近山城时,整个人已经累得大口喘气,几乎虚脱。
凌波微步耗损鞋履,却胜在持久;电光神行步迅捷如风,但极费真气。
真要论长途跋涉,还是胯下那匹‘夜照玉狮子’更省心。
只是可惜,来曼陀山庄时为了体面坐了马车,坐骑被扔在了后院。
……
聋哑门的预言果然灵验。
擂鼓山脚下的城镇里,江湖客如潮水般涌入。
原本清静的街巷瞬间拥挤不堪,秩序荡然无存。
多亏北丐帮余威尚在,衙门里的差役们腰杆挺得笔直,那些亡命徒即便心存不满,也敢怒不敢言。
当然,总有不怕死的出头鸟。
徐自封前脚刚踏进城门,后脚就撞见一桩命案。
一家客栈门口,十余名公差围堵着一个身形干瘦、眼神飘忽的男子。
地上躺着一名衣着粗布的农汉,身子压在一堆碎木柴上,早已没了呼吸。
死者面色青紫,尸斑浮现,显然是中了剧毒。
围观的百姓缩在墙角,一个个屏住呼吸,生怕惹火烧身。
徐自封正欲上前打听消息,目光一扫,瞥见人群后方一个探头探脑的瘦削身影,顿时眼前一亮。
足尖轻点,气沉丹田。
电光神行步发动。
眨眼间,人已至那人身后。
“啪!”
手掌清脆地拍在那人肩头。
“妈呀!”
那人浑身一颤,回头看清是徐自封,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徐捕头啊,吓死小人了。”
徐自封嘴角抽搐。
这货明明已是宗师初阶的高手,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
他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问道:“司空兄,堂堂宗师强者,何必像市井闲人般躲在这里看热闹?”
此人正是陆小凤的结拜兄弟,神偷司空摘星。
此前在云间寺,徐自封呕吐不止时,多亏此人照顾,二人也算有些交情。
“嘿嘿。”
司空摘星挠了挠头皮,尴尬笑道:“职业病犯了。一见官府的人,我就忍不住想跑……”
徐自封再次无言以对。
心里暗骂:难道这就是贼的宿命?白展堂如此,司空摘星亦然。
懒得再扯闲篇,他直指现场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司空摘星本想反问一句‘关你何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起徐自封的身份,这位似乎也是个专门抓贼的行家。
徐自封嘴角一抽,眼底闪过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