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徐自封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她圆润的脸蛋,顺势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碗筷扫视一圈,眉头微皱。
“平之不在?”
旁边的老人摇摇头:“一大早就没见着人影。”
一大早就不见人?
心头猛地一跳。
徐自封脸色骤变,筷子一丢,拔腿就往外冲。
“砰!”
房门被撞开。
屋里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平之正艰难地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
那张脸白得吓人,透着病态的死灰。身下的床单被大片刺眼的鲜红浸透,触目惊心。
徐自封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公子……”
林平之声音细若游丝,头垂得很低,满脸羞愤,不敢抬眼对视。
“你……”
徐自封瞪着他,胸口起伏不定,满腔怒火在打转。
可看了许久,那股气终究是没发出来。
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仇是报了。”
“何苦做到这一步。”
林平之垂下头,发丝如帘,将眼底那抹晦暗彻底遮蔽。
他指节泛白,死死扣住掌心,声音哑得像吞了沙,“那种绝望……我再也不想尝第二遍。”
未经人苦,莫劝人善。
徐自封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这少年天资卓绝,根骨奇佳,放在江湖上足以傲视同辈,甚至不输那些世家公子。
可惜,命途多舛,终究还是跌回了那条老路。
“你先躺着。”徐自封站起身,“我去找大夫。”
闻言,林平之猛地抬头,脸颊涨得通红,“别……公子,不必劳烦。我己经封住了穴道,血止住了。”
“你懂什么?”徐自封翻了个白眼,“伤口感染了怎么办?真是服了。”
“割的时候挺痛快,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他嘟囔着转身,脚步匆匆跨出门槛。
……
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