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败坏风化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哪怕原着里田伯光有点嬉皮笑脸的可爱劲儿,但在徐自封眼里,那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既然给了不惩罚的机会,那就别怪他下手狠辣。
脚步声越来越近。
树林一阵晃动,几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女子匆匆闯入视野。
看到满地公服捕快,她们下意识按住剑柄,神色警惕。
待看清那是朝廷官差后,众人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为首的老尼上前两步,双手合十,低眉顺眼道:“贫尼恒山派仪和,见过各位大人。敢问可曾见一人挟持女尼路过?”
周围的捕役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作主,目光齐齐投向徐自封。
“挟持?”
“抓走尼姑的,究竟是谁?”
徐自封明知故问。
轮椅上的男子连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吐出三个字:“田伯光。”
“万里独行……”
话音未落,无情猛地一掌拍在轮椅扶手上。木屑纷飞中,他眼底翻涌着彻骨的寒意与暴戾,“那个淫贼,真进了林子?”
身为女子,最惧此类登徒子。
仪和身处于众星捧月之中,自然看得出眼前这残障青年的手段通天。她双手合十,神色肃然:“大人明鉴,贫尼一路尾随至密林深处,终究是跟丢了那厮的行踪。”
“好。”
无情不再看徐自封一眼,声音冷得掉渣。
“全队编组,两人成列,立刻搜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命!”
洛阳城。
朱家大宅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盘踞在城市核心,气势恢宏,极尽奢华。
富可敌国,权倾朝野。
江湖人称“活财神”的朱百万,不仅是钱袋子鼓胀,更是黑白两道通吃。在这座城里,他就是天。府衙令不如朱府帖,官威压不过财势。
洛阳老饕常戏言:你可以不知官府在哪,但若不知朱府大门朝哪开,出门准得撞墙。
暮色四合。
朱府内院。
朱百万正对着空气发火。
“老黄!我家那小祖宗又跑没影了?”
“早上刚嘱咐过,今日有贵客到访,让她安分守己,怎么就管不住腿?”
一旁垂手侍立的黄管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这位跟随老板几十年的老油条,太懂自家老爷的脾气——此刻需要的是台阶,不是教训。
“东市近日多了群小叫花子。”黄管家慢条斯理地开口,“大 心善,见不得孩子饿肚子,每日都偷偷塞些糕点过去。您看她,多像您年轻时的菩萨心肠。”
这话一出,朱百万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刚才的恼怒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