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后来商霆笙找到了她,把她从那个地狱带出来,她也是那样想的。
想证明自己没有被那些痛苦击垮,证明自己可以重新站起来,证明即便失去了那么多,她也依旧能够走到很远的地方。
所以那时候的琴声,总带着一股很用力的劲。
像一个人独自在黑暗里赶路。
她用力握住从前不敢奢望的一切,用力报复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人。
用力认真地再活一次,以证明自己没有浪费这个重生的机会。
可今早,商霆笙的一句“男朋友”却把她拉了出来。
活着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输。
也可以是因为,前面还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东西。
她想去更大的舞台。
想把小提琴拉给更多的人听。
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看遍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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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说好回酒店接施浅的商霆笙却没等到人。
倒是在酒店大厅里遇见了自己亲爹。
“爸?”
淡定按手机的商董事长看了儿子一眼:
“你小姑娘和你妈在一起呢。”
“不出意外,等下你要被骂咯。”
自家父亲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商霆笙:“?”
时间倒退一个小时。
施浅从琴房回到酒店房间准备更衣梳妆。
礼服是换上了,可脖子和锁骨上的那些暧昧红痕却怎么遮都遮不掉。
她还以为用遮瑕膏遮一遮就行。
可施浅平时底子好,不常化妆,现在哪儿会需要这么高技术含量的手法啊!
她想给张淼打电话求助,可又想到欧洲和国内的时间差,这会儿张淼都会周公去啦!
晚宴一个小时前,她也不想临时匆匆忙忙地再去买条裙子了。
这条裙子可是她特意选的,娜娜还帮她修了一下,然后从家里带过来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厚着脸皮找商夫人求救。
手里抓着遮瑕膏和粉底液,两只眼睛红得快哭出来:“商姨……”
商夫人笑得又慈祥又坏:“呀,谁这么狠心,把我们阿浅咬成这个样啊?”
施浅脸色炸红,一口咬定:“狗。”
等下她就从张淼发给她的小说中挑几本恶补。
今天晚上就咬回去!
小姑娘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商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在想什么。
“阿浅可别想着咬回去。”
“男人可不懂得害臊。”
商夫人表示知子莫如母:“相信我,你咬了,他可以天天不打领带敞着领口到处秀。”
小主,
施浅:“……”
五点十五分。
商夫人牵着施浅下楼,和父子俩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