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初夏维持着礼貌。
沈昱秋眯了眯狐狸眼:“你这求人办事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
“这样,今天场子的主角是贺总,你要是把他哄高兴了,别说一件皮草,一万件皮草都行。”
“没错没错,贺总最大,贺总高兴我们就高兴。”
人群默了两秒又起哄起来,虽然不知道沈少为什么会突然递出个台阶,但跟着附和准没错。
江沐阳疑惑挠头,阿辞明显不待见这女人,沈昱秋还硬把人留下是要唱哪出?
有会来事的往林初夏手里塞酒杯:“美女,不是我说,求人好歹拿出点诚意啊。”
冰凉的液体在杯里摇晃,里面混杂了好几种烈酒,按照林初夏的酒量,即使不醉也会喝吐。
林初夏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以前贺宴辞是不会让她在外面沾酒的。
贺宴辞陷进沙发,长腿交叠,目光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怎么,不愿意?”
林初夏怔了怔。
“没有,能陪贺总喝酒是我的荣幸。”
她回过神,端起酒杯。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被人护在身后挡酒的女孩了,何必矫情。
贺宴辞眼底晦暗不明,没有提杯,一双眼紧紧盯着她,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发白。
林初夏一口气灌下辛辣的酒精,喉间顿时如火烧,呛得咳嗽起来。
“不请自来,是我失礼,这一杯我自罚。”
不等他反应,她又去添酒:“贺总回国是好事,第二杯,是我的祝贺。”
“第三杯……”她举杯的手势已有些不稳。
“你疯了?”
贺宴辞猛地变了脸色,劈手夺过她的酒杯,“啪”地一下,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哎唷!”
江沐阳吓得跳起来,飞溅的碎片差点扎到他的脚,他招谁惹谁了。
“有意思。”沈昱秋把一切看在眼里,颇为惋惜道,“我这可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杯子啊。”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说变脸就变脸,究竟怎么回事。
林初夏掐紧掌心,胃里翻江倒海得难受,要灌酒的是他,不让她敬酒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