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贵继续道:

“二十天前的那晚,是你值的班。”

“到了第二天早上进行清点的时候,村委仓库里面少掉的那二十斤虫白蜡,就是你做下的记录。”

“那一本账,你自己心里是清楚的,它上面到底记的是什么内容。”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易武刚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随后小声怒斥道:

“我就说当初那半袋赃物怎么不见了!”

“合着是被你偷走了!”

谢长贵没有承认,他不理会生气的易武,只是继续说道,一字一句都戳在要害上:

“旧案要是重新审理,你私自把账目平掉的那件事,第一个兜不住。”

“到时候,你现在的这个文书一职,只怕会被当场撤掉!”

此话一出,易武这下暂时安静下来。

油灯下,他额头上的汗水慢慢地渗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面淌。

谢长贵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根本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起过啊!

这一件事情要是被爆了出去,自己到底会惹上多大的麻烦?

先前平的账在他脑海里清清楚楚的重现。

这时,易武瞬间抓住了矛盾点,并进行反击:

“谢长贵!你偷了一次虫白蜡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敢偷第二次!”

“我告诉你,你要真敢把这件事捅出去,到时候上面查下来,我最多也就被撤职。”

“而你,私自拿走扣押的物证,本身就是大罪!再加上诬陷干部,罪加一等!只怕剩下半辈子都要在牢房里度过!”

“现在,快点把你偷走的虫白蜡交给我,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谢长贵听完,随后冷笑道:

“易武,你我也算几十年的同事了,你应该知道我的秉性的。”

“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