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站稳脚跟,这点家底,还差得远呢。

车子开进了村子,停在了村边的空地上。

刘海生道了谢下车,径直走向自己的那间小木屋。

木门推开之后,屋子里面漆黑一片。

他摸黑进了门,把房门关好,这才把公文箱里的所有现金,以及挎包里的票据掏出来清点。

确认没有差错之后,心念一动,把所有的钱财尽数存进系统空间,既稳妥又隐蔽。

把一切收拾完之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透亮,村子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刘海生简单地洗漱了一遍,便径直往陈家走去。

他走到陈家院门口的时候,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

得益于蚌珠的遗赠,他的听力极好,院里小卖部中几个人压得极低的闲聊声,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几乎全部围绕互助会在讲。

互助会。

刘海生心中了然。

晓晓原来还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啊。

这都已经算是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陈晓晓家是村里少有的宽裕人家,陈军咬着牙凑钱,刚买下村里的第一艘机动船,本来想依靠渔船好好过日子。

谁料船才刚刚落地,苏燕就突发重病。

家里的钱全都砸在了船上,手里空空的,舍不得把新船贱卖,只能硬生生地拖着。

那十多天里,陈家的日子难到了极点。

他那时候年纪还小,心也软,偷偷从家里揣了一个鸡蛋送过去,回去的时候还差点被刘建国发现。

最后是村里的邻里凑钱帮扶,陈军又四处奔走借钱,这才凑够了医药费,把苏燕的病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