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装可怜

() 顾念觉得墨鳞说得有道理,白砚身上背着伤害夏娇娇的通缉令,如果不解决,他们永远没法光明正大地进城、找身份、过日子。

胥尧是检察官,如果能让他撤掉通缉,白砚就安全了。

而且昨晚她安抚他的时候,他都已经处于那种状态都没有伤害自己。

像小狼狗似的可怜兮兮的求她。

顾念对小动物有天然好感的,实在有点不忍心。

“白砚。为了你,我们先带他回去。等他伤好了,让他撤通缉令。”顾念哄着白砚。

白砚不信胥尧,更不信墨鳞。

可顾念说了,救胥尧是为了他….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不情不愿地走上前,用嘴叼住胥尧的后领,把人甩到自己背上。

胥尧昏迷中闷哼了一声,没有挣扎。

顾念坐在白砚背上,一手扶着胥尧,防止他滑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胥尧的脸。

全是血和泥,眉头紧皱着,嘴唇干裂,狼耳压得平平的。

心里突然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昨晚她告诉自己,安抚他是为了剧情不崩。

可现在看他这样,她又不确定了。

为什么一个易感期刚过的人,会拼了命去抓那些人,还把自己搞得一身伤?

他到底在争取什么?

四人最终在落雁城的一处旧石屋里面暂时住下,虽然没有石桥镇那的条件好,但胜在更加隐蔽,看周围杂草就知道平时没人踏足。

白砚背着胥尧一肚子怨气,把人直接扔到干草堆上,胥尧疼得闷哼一声,表情痛苦。

顾念没好气地瞪了白砚一眼,这小东西生气也得分情况,人家都快死了,还当货物一样乱丢。

被顾念瞪了一眼,白砚更委屈了。

都怪他,之前顾念都不会这样瞪我的!

顾念担心地上去检查伤口,脱了胥尧身上的衣服,扑面而来的是壮得有些晃眼的肌肉。

两块胸肌随着疼痛带来的急促呼吸上下起伏,混着血液和伤口的皮肤上面冒着一层薄汗。

顾念摇两下脑袋,这可不是馋身材的时候,人家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