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来找你了。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找点乐子,放松放松。这半个月对着沈默言那张脸,她都快憋疯了。今天好不容易有点自由时间,不好好利用一下怎么行。
林知薇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带来的便服。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外面套一件风衣。她脱了病号服,把吊带裙穿上,又在外面裹好风衣。这样出门的时候不会太引人注目,到了地方脱了风衣就行。
她坐到床边换鞋。平底鞋穿在脚上,走路方便。高跟鞋装在包里,到了再换。
林知薇拿过床头柜上的化妆包,对着小镜子开始补妆。住院这几天她都不敢化太浓的妆,怕沈默言起疑心。今天可算能好好化一下了。
她先打了层底,把脸上那点病态的苍白遮住。然后画眼线,眼尾往上挑,显得又媚又凶。眼影选了酒红色,晕染在眼尾,看着就不好惹。最后涂口红,正红色,厚厚涂了一层。
镜子里的人一下子就变了。之前那个柔弱可怜的小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艳光四射、浑身上下都带着危险气息的女人。
这才是真正的她。
林知薇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化妆品收进包里。她给值班护士留了张字条,说自己闷得慌,去楼下花园散散步,晚点就回来。护士看了也没多问,还叮嘱她别走太远。
她当然不会走太远。
她要走的是侧门。
林知薇出了病房,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她还冲护士笑了笑,笑得又温柔又无害。护士也冲她笑,说林小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是啊,气色能不好吗?马上就要去放松了。
她下了楼,没有去花园,直接从医院最偏僻的侧门出去了。门口果然停着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身灰扑扑的,看着就跟普通家用车差不多。
林知薇拉开车门坐进去,对司机说了个地址。司机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子汇入车流,慢慢往前开。林知薇靠在后座上,从包里拿出那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她摸了摸口袋,打火机没带。住院这几天连打火机都用不上,都忘了放哪儿了。
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又塞回烟盒里。
算了,到了再说。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市中心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口。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写字楼,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个私人会所。
林知薇付了钱下车,拉了拉风衣的领子,快步走进大楼。大堂里没人,只有一个保安坐在角落里玩手机。保安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林知薇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慢慢往上升,她对着电梯里反光的墙壁照了照,理了理头发。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深色木门,门虚掩着。
林知薇推门走进去。
总统套房里灯光昏暗,吧台上的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一个穿黑色衬衫的男人正靠在吧台边喝酒,听到门响,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英俊却带着几分邪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