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说说,
沈默言说。我女朋友最近天天做噩梦,精神状态特别不好。所以想请您做一场法事,把她的冤魂送走,让她早点投胎。”
陈瞎子听完,点了点头。
“枉死的人怨气确实重。行,这个单子我接了。费用一百万,先付五十万定金,法事做完再付剩下的五十万。今天下午两点,我去你们那里做法事。你们回去准备好三炷香、一对蜡烛、十张黄纸、一把桃木剑,还有一只三年以上的大公鸡,要公鸡冠子最红的那种。”
“好,没问题。”
沈默言拿出手机,当场给陈瞎子转了五十万。
陈瞎子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摸出手机,按了一下,听了听到账提示音,点了点头。
“还有,法事要在阴气最重的房间里做。哪个房间最阴,就在哪个房间做。最好是她经常做噩梦的那个房间。”
“明白。”
沈默言点了点头,牵着林知薇的手,转身离开了。
走出四合院,林知薇轻轻舒了一口气。
“默言,你说这个陈大师真的能行吗?”
“放心吧。”
沈默言握紧她的手,“助理查过了,他从来没有失手过。等做完法事,你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嗯。”
林知薇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医院,沈默言立刻给王兵打电话,让他去准备陈瞎子要的东西。王兵的动作很快,不到中午,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们把林知薇病房隔壁的空房间收拾出来,按照陈瞎子的要求,把香案摆在房间的东南角。
下午两点整,陈瞎子准时到了。
他还是穿着那身灰布长衫,手里拄着拐杖。王兵赶紧上前,扶着他走进房间。
陈瞎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嗯,这个房间阴气最重,就在这里做。”
小主,
他放下拐杖,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件黄色的道袍,穿上。然后他走到香案前,点燃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又点燃了一对蜡烛,放在香案两边。
一切准备就绪,陈瞎子拿起桃木剑,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他的声音很低,语速很快,听不清在念些什么。
他拿着桃木剑,在空中挥舞着,绕着香案走了三圈,又绕着整个房间走了三圈。
林知薇和沈默言站在门口,紧紧地握着手。林知薇的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瞎子。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陈瞎子停下脚步,拿起桌上的黄纸,一张一张地点燃,扔在地上。黄色的火焰腾地一下烧起来,很快就变成了灰烬。
然后他拿起桃木剑,挑着最后一张黄纸,走到那只大公鸡面前。他嘴里又念了几句咒语,然后用桃木剑在公鸡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鲜红的鸡血喷了出来,溅在黄纸上。
公鸡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扑腾了几下翅膀,就不动了。
陈瞎子把沾了鸡血的黄纸点燃,扔在地上。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