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些对话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下割在她心上。
沈默言……亲手签字……挖她眼睛……
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可每一次听到,心脏都会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反驳,想嘶吼着说不是这样的,想说沈默言不会这样对她,可她张不开嘴,喉咙里堵着满满的绝望和苦涩。
恐惧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开始拼命挣扎。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她用力扭动脖颈,想要摆脱刀疤脸掐着她下巴的手,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拼命往后缩,可身后是冰冷的铁链,早已将她牢牢锁死,退无可退。
脚踝处的镣铐深深嵌进皮肉,每挣扎一下,伤口就被撕裂一次,温热的血顺着脚踝往下流,带来钻心的疼痛。可她顾不上疼,她只想逃,只想离开这里。
“别碰我……求求你们别碰我……”
破碎的哀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嘶哑、颤抖,带着浓浓的恐惧。
刀疤脸低头看着她,语气轻蔑又残忍:“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做沈默言未婚妻的时候,不是很高贵吗?不是很骄傲吗?”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众星捧月的云大小姐?”瘦高个蹲下来,凑近她耳边,声音阴恻恻的,“现在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件等着被送走的货。”
“货就该有货的样子。”刀疤脸冷声道,“乖乖听话,少受点罪。你越挣扎,我们越兴奋。”
云舒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