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没有回应，可她分明感觉，那个小小的生命轻轻动了一下，轻得像蝴蝶振翅，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叫‘念’。”她低声呢喃，“思念的念。”

念父亲，念母亲，念再也回不去的家，念再也见不到的人。念这世间所有的亏欠与遗憾，也念所有的期盼与希望。父亲的U盘还贴在胸口，母亲的翡翠镯被林知薇夺走，可她还有这个孩子——这是父母留给她最后的礼物。

不是念他，永远都不是。

她将长命锁从衣内取出，轻轻贴在肚子上。银质的锁片微凉，铃铛轻响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身旁的王芳翻了个身，小声道：“念念？真好听。”

“念念，我是你干妈。”王芳对着她的肚子轻声说，带着笑意，尾音却微微发颤，“等你出来了，干妈给你买糖吃，买好多好多糖。”

云舒的眼泪落了下来，脸上却扬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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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云舒每晚都会对着肚子轻声说话。

她给念念讲外公的故事。

“你外公看着严厉，其实心最软。”她柔声说着，“妈妈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白兔，死了之后，我哭了很久。你外公半夜偷偷出门，不知从哪里抱回一只，放在我枕边。我第二天醒来高兴得跳起来，你外公顶着黑眼圈站在门口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