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字不落的全说出来,让机器厂的工人县里的百姓们都评评理,他这劳动模范的皮子下面,到底藏了多少肮脏的思想。”
说完,她又看向脸色阴沉的游永省:“贴完大字报,咱再去革委会写封举报信,就举报毕蕴涛跟寡妇搞破鞋,满肚子腐化思想,再举报游永省包庇纵容,是封建余孽,他们一家肯定会当成咱县里的典型加重处罚的!
到时候,剃阴阳头,挂破鞋,游街批斗,风光着嘞。
呵!一千来块,买毕家全家性命,还真是便宜他们了。”
林婉婉说完,拉着林母的手不带一丝犹豫的往村里走去……
毕蕴涛看着林家母女离开的背影,脸唰的白了,他忙上前一步,拦下俩人气急败坏道:“林婉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以前怎么没看出你心肠这么歹毒?就因为一千来块钱,你就要害我们全家性命?你~你拈酸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毕蕴涛还认为自己因为拈酸吃醋跟他闹脾气?
林婉婉停下脚步,看着毕蕴涛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忍着翻涌的恶心道:“怎么?又想用你们控制人的那套话术忽悠我?呵!现在,我一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恶心,你要是不想闹的无法收场,就赶紧把钱还了亲事退了,不然……我保证明天革委会就来村里抓人。”
游永省面目狰狞:“你二哥瘫了,三哥瘸了,除了我家涛子谁还愿意要你这丧门星?”
林婉婉看着游永省与郭思敏,勾唇轻笑:“我要跟你儿子退婚你急赤白脸的跳脚蹦跶,怎么……”
说到这儿,她刻意拉长了尾音:“你是怕我没了顾忌把你们一家干的恶心事抖搂出来?”
游永省闻言心头一跳,活像被踩中尾巴的猫,厉声道:“你,你少在这里乱放屁,我一辈子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你个贱人想红口白牙的污蔑我?那也得有人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