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吃碗面再回去。

三个人都点了炸酱面，何雨柱站起来去前台跟师傅说了，又加了两个荷包蛋。

炸酱面端上来之后，何雨柱主动帮小云拌了面，酱汁在面条上散开来，面碗冒出的热气在日光里升得又细又白。

小云低头吃了一口，日光落在她鼓起的腮帮子上，她嚼了两下咽下去了，说：谢谢何叔叔，好吃。

何雨柱笑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懂事有礼貌的孩子呢，四合院里的孩子就没有心眼好。

小云，你平时放学都干啥？

写作业。写完作业帮妈择菜。

那你作业多不多？

不多，我写得可快了。

说完，小云就呼噜呼噜吃了起来，在学校跑了一天了，孩子是真饿了。

何雨柱吃了半碗面，放下筷子：桂珍，我问你个事，你认真想想再答。

刘桂珍见他面色严肃，也端正姿态，你说。

何雨柱隔着桌面看着刘桂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咱们要是真成了，你还要不要孩子？

刘桂珍愣住了，还没想好说些什么，何雨柱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觉得一个就够了，我不能接受，我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我会一视同仁的，会对小云好的。

刘桂珍并没有不要孩子的想法，她也想给小云生个弟弟，以后也能给她撑腰。

我是还想要孩子的，小云一个人也孤单，有个弟弟妹妹做伴，长大了也是个依靠。

何雨柱肩膀往下松了一截，那就行，我知道这话问的挺冒昧的，但你说了愿意，我就踏实了。

吃完面从馆子里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

日头已经从西边斜过来了，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面上并排着。

何雨柱走到自行车旁边把车支好，弯腰把小云抱上了后座，车座上的铁皮晒的有些发烫，小云坐上去之后往前挪了挪屁股，又往后挪了挪。

叔叔，你推稳点啊，可别把掉下去。

推稳了，你坐好就行。

何雨柱推着车往前走，刘桂珍走在他旁边，手搭在车后座的铁架上，她没怎么说话，步子不紧不慢的，跟何雨柱的步调刚好对上了。

车轮碾过路面，发出细碎的滚动声，小云坐在后座上，两条腿晃荡着，鞋跟一下一下磕在车架边上，发出轻轻的铁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