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的时候,吕刚已经不在床上了。
灶台那边传来细碎的响动,锅盖碰锅沿的声音轻轻的,像是怕吵醒谁。
她从床上坐起来,晨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把新床单上的碎花照得亮亮的。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趿着鞋走到外间。
吕刚正蹲在灶台前头,手里攥着锅铲,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听见动静回过头来,日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嘴角弯了一下:雨水你醒了?正好粥好了,可以吃早饭了。
何雨水站在里间门口,头发还没梳,一只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暗暗揉了揉腰:几点了?
快七点了,你没睡够就再睡会儿,还早呢。吕刚把锅盖盖上,站起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蒸了馒头,等会就好了。
吕刚是不
第二天早上,何雨水是被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光照醒的。